的费用也已经付掉。
哪怕后来听见唐竞的回复,说要与她同去,这计划也只是改掉了何瑛的那一部分。
幕间,化妆室,周子兮还是见了郑瑜。
郑律师一身墨绿旗袍,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干练而精明。自我介绍说是租界乃至全上海、全中国第一位持证执业的女律师,说女人应当有选择自己的配偶的权利。
而后,她问周子兮:周小姐,可否告诉我,与你有婚约的对象是哪一位?
说出那人的身份之后,周子兮已然察觉这位租界第一女律师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一刻,她已经确定郑瑜不会接这桩案子,但还不知道郑律师会将事情做到哪一步,只是弃之不管?还是会更过分一点呢?
离开化妆室,她回到放映厅的黑暗里,幻灭抑或是慌乱,都有。
就这样,直到电影下部映完,郑瑜又登台讲话,还是那一身墨绿旗袍,还是那一套说辞,只是当事人从她变成了徐舜华,以及身边那个穿一身蹩脚新衣的康荣宝。
周子兮坐在台下听着,方才面对现实,郑瑜这样的人一定会做得更过分一点,把她另外聘请律师,意图退婚与收回财产的打算告知锦枫里。
向唐竞坦白,已是她理智上唯一的选择。
这一夜与这电影一样,似是一场徒劳的闹剧。但细想之下,徐舜华又像是摆在她面前的一个前车之鉴。黑暗中,她眼前似乎仍旧可以看到银幕上妆容苍白的那张脸,不断地在问她什么叫自由?自由又如何呢?
除去被拍成电影,演成京戏,被文人写在报纸上凭吊,被讼师拿来当作成名的踏脚石,肖像被印在香烟盒子上面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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