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两年,并赔偿死者亲属三千元。至于道歉,是必定没有的。
唐竞看到这消息,是在《申报》上,判决结果的后面还有记者援引法学博士吴予培大律师的看法:该案件若是在上海审理,则应当适用《暂行新刑律》第 331 条,杀人者当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一等有期徒刑。此案犯罪者证据确凿,情节重大,处以死刑犹不为过!
唐竞知道吴予培这人有多迂,从来只讲证据与法理,这句话大约已是他最意气用事、出离愤怒的表达了。
不过,凡事有坏的一面,总也有好的一面。
因着晴空丸案的影响,此时的吴予培也算是扬名沪上,接连受了几份法律顾问的聘书,事务所看起来生意兴隆,还新雇了两个帮办。
唐竞自我安慰地想,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他于是请吴予培吃饭,照旧是在一家西餐馆子。倒不是出于喜好,而是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已与吴予培尚未熟到在一个盆子里夹菜的地步。比如与朱斯年,就是吃什么都可以,反正他俩谁也不嫌弃谁,与吴予培却是不行。
请客的本意是想劝吴凡事往好处想,却没想到在饭桌上见到吴予培,全然是一副心态平和的模样。唐竞不禁好奇,反而主动问起晴空丸的事。
吴予培想了想,回答:这一阵,我总在琢磨这件事,这案子看似偶然,其实却是必然的,所以昨日通过日本华侨联会听到这个结果,我一点都不意外。
这话怎么讲?唐竞一时不懂,却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吴予培解释道:在上海发生的案件,却必须移交到日本去裁判,其实还是不平等条约的遗害。如若不能取消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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