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事就愈加心急。
颂婷却是有些不忿,把手上的骨牌摔得噼啪作响。唐竞明白这是摔给他听的,只得坐下陪她打牌,输钱输到她高兴为止。
终究不是自己家人,团圆饭之后,张太太留他住,他还是如以往一样婉拒,也没陪着守岁。等到夜深了些,张帅去里面歇下,他就告辞走了。
才跨出外面一进的院门,有个孩子一头撞在他身上,抱住一看才知是颂婷的儿子,手里正拿着拆散了的小炮仗在玩。孩子挺胖,长得不好看,一脸顽劣相。
可也是怪了,这全然不相干的一件事,竟然又让他想到周子兮。
出了锦枫里,他驾车离开,车轮一路碾着鞭炮的碎屑过去。许久,他才意识到这是去周公馆的路。
车开到公馆门口,唐竞按了按喇叭。负责戍守的门徒赵得胜正与值班车夫一道在屋里围着一只暖锅吃酒,听见声音出来,看见是他十分意外。
唐律师怎么这时候来了?赵得胜一边开门一边问。
才从锦枫里过来,有些急事。唐竞也觉得不妥,只好这样解释,待车驶进大门,又递了红包过去。
那两人得了好处自然高兴,说了几句吉祥闲话。
唐竞随口谢过,隔着车窗朝园子里看,正宅那边没有亮着灯,反倒是佣人住的偏屋还热闹些。
该是睡了吧赵得胜也跟着往那边望了一眼。
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唐竞问。
没事,赵得胜笑着打包票,过年佣人走了大半,但前后都留了人,跑不了。
唐竞不语,只点了点头,继续沿着车道开进去。
正宅三楼的卧室里,周子兮躺在床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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