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汤里搅着,也是觉得好笑,他与吴予培到底还是到了一个碗里吃菜的交情。
餐桌上不提案子,待一顿饭吃完,两人走回哈同大楼。
吴予培又想起方才在写字间里的对话,忽然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什么?唐竞装傻。
吴律师只得说出自己的疑问:通达当真试图收买春明号吗?唐竞一时沉默,不禁想到何世航的那封信,也许真是走投无路,这位何公子才会求到周子兮那里去。但这段曲折他并不想讲给吴予培听,于是只摇头笑答:这些龌龊事,你不用去管。
自有他唐竞来做吴予培听出这话里的意思,看了他片刻,才又开口:唐律师,你亦是负笈归国独立执业的大律师,为什么总说自己与我两样?自然是两样的。唐竞敷衍。
两人已经走到他停车的地方,他开了车门坐进去,是要走的意思。
愿闻其详。吴予培尚不罢休,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坐进去,是要走的意思。
愿闻其详。吴予培尚不罢休,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这么说吧,唐竞看着他笑,我手中的客人做的是那一路生意,买进卖出都不会明示文书与账册,甚至根本没有文书与账册,所有都靠一双眼睛去看,而后在脑中算计。
吴予培知道他这是拿妓院与烟馆说事,倒是一时语塞。
所以,我做的事,吴律师你做不来。你做的事,我也做不了。唐竞便趁此机会抛下这么一句,驾车离去。
孤岛余生 8.2
次日,唐竞如约造访穆公馆。
才到门口,恰遇上穆府的管家太太正在前厅收来客的拜帖,一看见他,便笑着让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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