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话:我肯定不会找这种借口,今晚就去雪芳,我们不醉不归。
朱斯年倒也罢了,但在锦枫里众人的眼中,他与周子兮成婚只是事从权宜。这既然是他选的角色,便也只能这样演下去。
不想电话那头却道:你还有脸跟我提雪芳?为了你上回那件事,姆妈一直没好脸色,我已经长远不去了。
那你说哪里?唐竞无奈笑,只等朱斯年狮子大开口。
然而朱斯年却道:有一阵没看到锦玲了,不如你请我去福开森路坐坐。那里是你自己的地方,总归清净些,我们也好说说话。
好。唐竞应下,心中忽而明了,对面这位师兄果然看得通透,已然知道他眼下的处境。
昨夜,周子兮睡得很不好。想来也是难怪,长大以后,她还从未与另一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过,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很长一段时间,她毫无睡意,又不敢动,只是在黑暗中静静看着他的侧影,心想这人真是连酒醉也醉得沉默。
这一夜,她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含糊的一句你回来了啊?或者你总算还是回来了。许是因为婚礼上喝的那些酒,仅在须臾之后,他究竟说的是哪一句,她竟然已经不能确定了,只觉太阳穴突突跳着,与一颗心跳在了一处,直到楼下的落地钟隐约敲过三下,方才浅浅睡去。
醒来时将近正午,却发现身边已经空了。床单与枕头上留下褶痕,是一个男人的印记,手摸上去,早已没了温度。要不是身在一个陌生房间里,婚礼上那身白裙还在床边沙发上搭着,她简直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叫醒她的,是卧室外的敲门声。娘姨隔着门说,大小姐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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