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又向她求援,声音打了颤。
爹爹张颂婷终于开口,似是要替丈夫辩解。
你住嘴!张林海已然打断了她,从前女婿是半子,如今就是顶一个儿子了,这话是你说的吧?
张颂婷浑身一跳,急忙辩解:是帮里那些人胡说八道,我又不好当面驳了人家的面子
话说到一半,她便闭上嘴巴,两只眼睛盯着绍良生微一摇头。这是她男人,却也背叛了她。她知道在这件事上唐竞的手必定不干净,但似乎也犯不着为了邵良生的作为担保,把自己也搭进去。
绍良生见老婆不响,又不敢把事情全部抖出来,一时间也是急了,只好盯着唐竞:我说唐律师,你与周小姐可不是这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得过去的,不如找得胜过来,我们四方八面问个明白
唐竞听着他问就笑起来,打断他道:说起这位周小姐,真是天晓得。我从听说自己要跟她结婚到办完婚礼不过三天功夫。为了娶她,追了一年多的女朋友与我分了手,福开森路那边苏锦玲也跟我闹。当初赎她出来,还是商会朱律师当的中人,前几天又刚请了他当说客,好不容易才把人哄住了。你每天找人跟着我,不会连这事都没看到吧?
邵良生没想到他都知道,一时怔了怔。
唐竞轻哼一声,继续说下去:我本来觉得,我与周小姐结婚是张帅的意思,外长做的证婚人,怎么也得维持着做个门面。但你要是对我有怀疑,这头宝益的交易一完,我跟她立即登报离婚。之后,我也不在上海呆了
你要去哪儿?张颂婷打断他问。
这件事,颂尧回来之后不久,我就跟张帅提过,唐竞回答,我那女朋友已在纽约,司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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