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看着他道:但我已经选过一次了,我就是要你。
那个时候不一样。唐竞摇头。
你以为我只是不想你去死?她仍旧看着他,黑暗中但见一双眼睛。
他只是笑,不予置评。
她却十分认真: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是的。那次我回去嫁给你,是因为我想嫁给你。
他等的便是这一句,早就这样想过,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真的听见了,又觉得难以置信。他将她拥入怀中,许久不语。如果我要你留下,你会留下吗?他想问。但这句话千回百转,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应该走,他知道。至少,理智上的那个他知道。
唐竞,你是在哭吗?她存心笑他,埋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怎么可能?他辩解,有些尴尬。
我都听见了。她十分肯定,挣扎着要起来看他的面孔,两只手在他胸前乱动。
他气结,却又动了情,翻身就压上去。
怎么又来啊她作势躲着他的吻,手脚却是缠上来。
他简直拿她无法,分明是她来招惹他,此时却又欲拒还迎,果然就是只妖精。
一周之后,两人的船同一天离港。周子兮乘坐的邮轮去往威尼斯,比唐竞回上海的船早了半天,也算得偿所愿。
唐竞送她上船,直送到大菜间内,等到启航前第一遍汽笛鸣响才起身离去。
周子兮送他上甲板,最后对他说:你没什么要问我的了?
唐竞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笑得无奈。还会再回来吗?他终于问。
你觉得呢?周子兮反问。
别回来了。唐竞对她道,一半认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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