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过去的几年中,自己究竟跟了一个怎样的人,又究竟做了些什么事。
接下来呢?私探问他。
人不用跟了,唐竞回答,就盯着五号仓栈吧。
等到更多照片传来,他漠然地浏览,而后在写字间的铁丝字纸篓里一张一张地烧掉,眼看明亮的橙黄色火线蜿蜒着吞掉黑白的影像。
面对照片里东西,唐竞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他甚至觉得自己早已经猜到了。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次,他才会用了鲍德温的人,一个帮派之外的私探。
自始至终,答案如此显而易见,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而他一直以来所谓的无知,其实只是那种典型的律师的无知对不该知晓的事情不闻不问,绝不触碰,便可保身家清白,良心无愧。
不知算不算是一种巧合,那一天,鲍律师也正在隔壁销毁客户文书。战火渐近,总有侨民胆子不够大,匆忙启程回国。
台风已经来了,吹得满屋纸页飞舞,女秘书慌忙跑去关窗。
等要烧的都烧完,鲍律师过来敲唐竞的门,手里拿着一瓶尊尼获加,两只水晶杯子。他将杯子搁在桌上,自己倒上一杯,也给唐竞一杯。
战争总归有些不便利,送冰人已经几天没有来过,冰箱老早空了,酒是温的。鲍德温却难得不挑剔,第一杯一饮而尽,又倒了第二杯。
我太太就要带着孩子走了,他坐下来告诉唐竞,样子有些颓然,她在的时候,我瞧着她厌气。真的要走,又有点不舍得。你信不信,昨天夜里我抱着她哭了一场。现在再想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为什么不一起走呢?唐竞反问,猜他已经喝了一阵,有些醉了,否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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