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继续说下去:总之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特二法院的那些烟毒案子,还有眼下星洲旅馆的枪击案都是我自己要做的。吴先生没有要求我做任何危险的事,就算他要我做,做与不做也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他无关,与你也无关。
与我无关?唐竞看着她反问,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周子兮语塞,方才外面的那场对峙也叫她在想这个问题,他们之间算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一同经过许多事,却原来还是从前的老样子,他仍旧自以为是她的监护人,一切都可以替她做主。
唐竞亦许久不语,只是低头看着她桌上的记事簿。
周子兮只觉失望,任由他去看,并不知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方才对吴予培的那番质问来得有多可笑。自始至终,真的让她身涉险境的其实正是他自己。
子兮,他抬头看着她,这个案子你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
23.1
为什么?周子兮又问了一遍。
唐竞没有回答,仍旧一页页翻着桌上的本子,其中的笔记从书业公会案开始,到特二法院的那些烟毒案,而后又回到最近的这几页,是她会见于母与于亦珍的记录,以及末尾一页上星洲旅社、巡捕房岗哨和五号仓栈的标注。
他未必已经了解其中所有的因果,但却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她牵扯的越少越好。
窗外雨声密集,周子兮看着他,许久没有等到想要答复,失望已层层累积,但她还是继续道:星洲旅社的枪击杀人案,我已经受正式委任替于亦珍辩护,只要她在拘留所里关着,委任人还要我继续做下去,我就会继续做下去。如果真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你
第1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