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沁又会来问我,今天哥哥总该回来了吧?你说要是我不这么想,你叫我怎么面对自己啊?唐竞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低下头避开吴予培的目光,等着那一阵泪意过去。
离开提篮桥监狱,唐竞回到毕勋路。17号的门已经开了,沈应秋站在铁门后面,只是看着他,却不开口,似乎是想从他脸上辨出所有答案人见着了?还活着吗?
怎么个样子?
唐竞心中牵扯地一痛,从车上下来就挂上一个轻松的表情,道:人见着了,没有什么事,你别担心。沈医生眉间松动,却还是将信将疑:有没有信给我?他唐竞斟酌字句,手受了一点伤,也不是很要紧,就是怕写出来的字叫你看见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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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秋简直无语,怔了怔才开骂:他这人究竟怎么想的?!手要紧?还是命要紧?
莫说是一只手,就算叫我知道他少了一条胳膊,也不过就是一条胳膊,我还会嫌弃他不成?哪怕画个符给我,叫我知道他还活着,我何至于怕成现在这个样子?!唐竟笑出来,知道怀疑还是有的,但沈医生选择相信。
周子兮趁着这当口看了他一眼,他微一点头,也是叫她也放心。
等回到房中,只剩他们两个,才交代了狱中的实情那纸任命交上去便石沉大海,案子只是一日日拖着,也不见正式起诉。随便想一想,就知道是有人存心跟吴予培不对。眼下的问题,就是这个人是谁?
从那天夜里开始,唐竞就出去四处找人活动,但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了。容翰民死于开战之后的第二年,那一年申成厂终于还是被日本人占了去,也许就是他病重不治的原因。
鲍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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