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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迟迟:关于我变成猫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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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在我身边拨急救电话,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竟池,显得十分焦躁。挂了电话,他半跪在沙发边上,一手挽着竟池的手腕,用食指和中指探竟池的脉搏,一手举起凑近眼睛,像是在读秒。
    老板没转身,只提高音量叮嘱我仔细找一找家里开着的药瓶。他跟我解释这是要判断竟池吃了哪种药,剂量是多少。我其实没懂吃药跟拨打急救电话之间有什么联系,按照常理,人们吃药是为了避免有一天不得不拨打急救电话。
    说话间,老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人类因为强烈情绪变化或者强烈的运动之后才会呼吸急促,我觉得他是因为前者。他的语气和刚刚非要拉着我讨说法时不一样,听得我头皮发紧,心里焦麻麻的。我意识到这是一瓶重要的药,因为不知道竟池住在哪个房间,我转身冲进距离我最近的房间。
    那是我今天醒来的房间,桌面干净,床品竟然也换了新的,这里空空如也,于是我赶快退出来冲进隔壁房间,我看见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躺着一罐孤零零的白色药罐,浴缸里有腾着热气的水,上方的置物架上端放着两片银白色的刀片。
    等我抓着药瓶冲到客厅的时候,老板正在给竟池做心肺复苏,他的汗不断滴落到竟池穿着的白色短袖上,洇出不太明显的斑驳。
    竟池被抬上救护车时,我作为竟池的“弟弟”也被请上了车,和三名护士以及店主围坐在竟池躺着的担架床边。店主的手还在抖,可能刚刚做心肺复苏时用力过度了。过了一会,他开口让我数一数药罐里的药片。
    其实很好数,因为药罐是空的。
    ☆、家属
    [12]
    初秋的夜晚,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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