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无神,面无表情,孤单单地站在天台上。所以我在梦里面回到了那个时候,这一次我没能拉住他,便跟随他坠落。
我们没有极速下降,我们轻得像两朵蒲公英,被风裹挟着晃荡。竟池的眼睛始终望着漆黑的天,没有惧意,甚至有些享受。我想去抓住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住。竟池距离我好近,甚至开始露出微笑。而传到我耳边的风声听起来却那么像是呜咽:压抑、沉闷、格格不入。
早上醒来时,竟池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了。我建议他遵照医嘱多休息几天,他抻着脖子打领带,一面解释不能突然请假,不然他的同事会忙不过来。竟池今天戴着一副银框细脚眼镜,不管说什么,都让猫觉得很有道理。
我和竟池一起下楼,他问我要不要坐他的车去学校,我强烈拒绝,说要熟悉新的通勤路线。
我们在电梯里分别,我在一层下电梯,蹲在住户告示栏下面发呆。竟池在负一层下电梯,说要从那里开车去工作。
我担心一出小区路过超市时碰到了钊哥会穿帮,所以只能在小区里面耗时间。先去草坪上探望总是潜伏于此的猫兄弟,不过他们看到我就跑走了。想去别处逛逛的时候,看到了迎面而来围在小吃摊前看热闹的阿姨,于是又赶快跑回楼道里。
终于警报解除,我可以安心回家。因为还没学会独立操作电梯按键,所以我只能认命,哼哧哼哧地进行一点也不必要的晨间锻炼。爬回27层时,我已经汗流浃背。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掌握了上下楼梯这项技能,不再需要手脚并用了。
我想再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昨晚的梦太过清晰,从醒来到现在都一直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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