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知道洗手间里的竟池做的事情不仅是呕吐。他脱力一般斜躺在沙发上,睨着天空上残存的颜色。我接了一杯温水放到茶几上,挤在沙发边缘。
竟池突然打破沉默:“这套房子是我前男友跟我一起挑的。他喜欢观云,搞得我也对落地窗有了执念。”
哼,他嗤笑一声。
“所以尽管我爸强烈反对选这套房子,但我觉得只要我俩住得开心就行,这是我第二次忤逆我爸的心愿……第一次是和江未明在一起” 他仍旧看向窗外,夕阳的颜色变得愈发炽热,把他苍白的脸映得微红,“所以我感觉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都特别失败,我每天都被好多得回忆绕得睡不了觉。闭上眼睛,我每一秒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池哭了。他哽咽着问我:“你觉得我还能变好吗?”
听到问题的时候我犹豫了,“能”这个字应该是脱口而出的回答,但只要你见证了竟池白日的强颜欢笑,看过他的沉默与疯狂,只要你陪他度过哪怕一个哭着痛着只能将头埋进枕头才能掩住尖叫的深夜,你就会感觉犹豫。
甚至现在,我觉得竟池要比我坚强,比钊哥坚强,比高宸坚强。无坚不摧的竟池倒下了,击倒他的力量神秘叵测,我突然失去了一探究竟的渴望,只想紧紧地抱住他,将他从天台的边缘上拉下来,从地狱的鬼火中拉出来。
但我知道我没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只能继续做一只温顺的猫,以崇拜、以臣服的姿态再向他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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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池的状态时好时坏,但他本人坚持不去医院接受治疗。
高宸来过几次,不是跟竟池吵架就是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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