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遇见了更多的人。他们不在乎我是不是快乐,也不在乎我做了多少努力,他们想要的就是我的成就,他们希望我可以永远孤独的优秀着,希望我懂事、冷静、独当一面。一旦确定了难以超越,他们就希望我永远坐在神坛上,或者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竟池不笑了,他在剖开自己的伤痕给我看,我不想看到他的伤口。看不到,我就可以骗自己他们根本不存在。不去看,竟池也可以把抑郁症看成一场命运狂妄的玩笑。但我们都要看,我们都看,因为我要治愈他,他要治愈他自己。
“所以我从很小就学会抽烟了,刚开始偷偷抽,后来发现我爸根本不愿意看我,我就抽得大方了些。” 竟池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叫来服务生结账,“上了大学就更自由了,酗酒、纹身、搏击什么疼我就玩什么,就被江未明看到了。”
没料到这件事还能扯上前男友,这次我犹豫了,缓了一会儿才问:“那江未明是不是帮你改了这些毛病?”
竟池纠正我:“这些都不能叫毛病,我那时候已经成年了,这些只是我的选择。我有选择如何对待我的身体的自由。” 隔了一会儿,说:“不过他没有试图纠正我,只是觉得我和他的设想不太一样。他追求我,像是我的信徒。他喝我喝过的酒,在搏击台上举着靶任我发泄。呵,他还在身上纹了我的名字,不知道后来是怎么跟小姑娘怎么解释的。”
竟池讽刺地笑了一声。
“我也能喝吗?” 我问他。
“什么?”
“你喝过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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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实没想到,这个从心理咨询室开始的一天,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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