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驾驶时间,把目光定格在后视镜里我和竟池的脸上来回逡巡。返程时我们都清醒着,可能心事也各不相同。高医生对于竟池这样的病人司空见惯,一晚上反复安慰着不停道歉的高宸。
复诊快结束时,她突然把目光投向了一直缩在沙发角落里缄默的竟池:“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正在给你一种温柔的能量。”
她的眼神里面闪着温情的、鼓励的目光。望着她的时候,我又一次想起了竟池妈妈的脸。
高医生的声音里有娓娓道来的从容,陈述的事情却让人无奈:“你知道每次问诊的时候,那些病患和他们的家属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神态吗?”
我和高宸都配合着摇头。
“无关希望或失望,没有关心或者惆怅,只是疲惫,从患者到家属,每个人都感觉好累啊。那个时候我就会想,是什么让你们这么累啊?”
她看着我们探究的眼神,笑着摇头:“抑郁或者其他的精神疾病,它们是病,会变得更严重,也有可能反复,但它们一定会被治愈。” 高医生抿了一口水,再开口时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我本不该对他们承诺什么,但每一次看着我的患者那一张张疲惫的脸,我只能做下我的承诺。可无论我承诺多少遍,他们就是不相信,下一次见到他们,他们还是很疲惫,陪着来的家属也是一脸疲倦。”
高医生沉默了一会,复抬起头对我和高宸说:“但你们俩不一样,你会为他这么着急,你会给他耐心的陪伴。” 高医生用食指虚虚指着高宸又指向我,终于目光又落在了竟池脸上,“我相信你可以抓住这些温柔的力量,然后站起来!”
高宸开着车带我们经过一盏盏停在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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