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高宸并没有管我的答案,从兜里摸出烟盒,迫不及待的塞了一支烟在嘴里。
烟草的味道让我想起和竟池在公园度过的那个晚上。那晚我隔着烟雾看他,决心要治愈他,陪他从抑郁的泥潭里爬出来。
我也食言了。
“我和医生都觉得他可以不用住院,但他很坚持,他想要快速地克服抑郁症。”高宸说着,发泄似的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烟雾,呛的我们俩都流了眼泪。
高宸的车冲锋似的赶向医院,路上我俩默契地哭泣而后沉默。
然后就到了竟池的病房门口,这个病房和上次住过的不在一个楼层,走廊墙壁是和高医生办公室一脉相承的绿色,上面有红黄蓝白、颜色明亮的色块。每个病房门上的探视窗都大,玻璃不用仔细探究就能发现要比一般的玻璃都厚很多。
高宸拉开了推拉门,突然转头看向我:“我去给他办出院手续吧,住院以来他精神崩溃过很多回了,还没听说过谁越住院越严重的呢。”
“好。”我点头,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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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的病房的时候竟池正睡着,头发散乱,眼框青红,双颊凹陷,手腕上有深深的齿痕。
我觉得心疼。
竟池的病房看起来很规整,墙壁是低饱和的蓝,桌子、茶几、沙发、书柜一应俱全,他们全部被加固在地面上,边角被磨成圆润的弧度。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我干脆坐在了竟池的床边。
竟池的床头放着他的书和手机,书页残缺弯折,被水浸过又风干,合不住的样子。
太阳升起已经好一阵子了,帘布还厚厚的垂在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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