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追赶工作进度上。我之前跟高宸借了一笔钱,前两天拿到拍摄书封的报酬就直接还给了他,余下的钱被我用来升级酒店房间。我们搬进了酒店顶层,透过落地窗能看到蔚蓝海岸和夕阳,更适合竟池写作和放松心情。他偶尔探班,都是因为到了晚饭时间我没有戏了还不回去找他吃饭。勤奋好学的我每到晚饭时间就急忙闪回酒店,过了不久全剧组都知道我在酒店房间里藏了个田螺姑娘。
今天刚下戏,同是孙子辈的演员小王就神秘兮兮的拉着我,说要带我去偷师。想着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再加上我这演技确实需要偷师,现在偷师,日后拜师,任重道远,我就跟着去了。
现场气氛倒是和平时不一样,场工调度都比日常脚步碎,大半个剧组的人都来了,挤在一边,一看就是一场大戏。反光板架了一圈,围在中心的是小王戏里的爸爸和爸爸的旧相识,他们对向站着,导演一喊A,便随即抱在一起接吻。
嘶——倒是没想到还能偷到这种师。
“你拍过吻戏吗?”演员已经亲了两次了,调整镜头的空档,小王伏在我耳边悄声问。
我摇头,讳莫如深地看他。小弟我不仅没拍过吻戏,甚至还没接过吻。
小王有点骄傲:“我拍过,而且这部戏里也有哦。”
我彻底别过脸,钻研补光板的摆放位置,身体力行地拒绝交流。这小子得了便宜还不卖乖,满世界招摇,大家都是演孙子,为什么只有我是个乖宝宝,连打架的戏份都没捞着,成天光顾着劝架和流眼泪了。
这场戏拍了好几条都没过,助理导演只能缩着脖子蹭到那两位资历颇深的演员旁边引导:“两位老师,导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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