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热带雨林里的一种果实,颜色愈光鲜毒性就愈强,妖冶而危险,像一团斑斓的火焰。
这热意不仅上头,还烧遍了我的五脏六腑,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我学习了怎么拍吻戏,两个演员都很专业……将来,如果轮到我拍吻戏,我决定就按照他们那种专业的精神去拍。”
我的脑袋也被烧糊了,口不择言之后甚至看见幻像,我又看到两个人接吻的画面,但主角换成了竟池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唇齿缠绵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看到竟池的眼眶又红了,但绝不是因为痛苦。
我被这个画面刺激着,无法对上竟池的眼睛,全身上下烧透了,腿脚都轻的不像是自己的。在这片混沌吨的光景里,我清晰的感知着身体的奇妙变化。于是我慌不择路地撞开卫生间的门,结结巴巴地借口自己要冲凉,还没脱掉衣服就打开了沐浴喷头,让凉水迎头浇了下来。
[49]
我站在蓬头下,凉水隔着一层没来得及脱掉的T恤不断喷洒在我的背上。我望着此刻身体突兀的变化发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都只发生在那些似是而非的梦境之后。今天的这次,是唯一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发生的,我究竟是怎么了呀?
迷茫了好久,等那变化渐渐平息,我才脱掉了衣服,调高了水温,让温热的水把毛孔打开,逐渐回神。
因为进来时匆匆忙忙,洗完澡才发现没把浴袍带进来。我有点害羞的围上浴巾,裸着上身打开门,刚探出脑袋就发现浴室门口的脚垫上叠放着我的浴袍和睡衣。
我有点感动,随即是愈演愈烈的难为情。穿好浴袍走出来,竟池已经摆好了碗筷。说起来有点妙,离
第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