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也能看出空气里弥漫着的缱绻的爱意。竟池轻咳一声:“我和嘉年帮您把导演送回房间休息吧。”
江还说好,把导演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站了起来。我赶忙撑住导演的另一只手臂,踉跄着往酒店走。进了大堂之后,竟池小跑着去按电梯,江还隔着导演望我:“嘉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但我很高兴认识你。看着你的时候,我总能想起自己更年轻一点的时候,或许我们是一样的。但我想告诉你,有时候不必太执着于给一件事赋予意义,你没有那么多使命要完成。人生一遭,找到让自己快乐的事情,让自己牵挂的人就已经圆满。你要学会珍惜每一个片刻,而不是牺牲片刻去达成使命。”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在导演房门前同江还告别,他看着我和竟池,神情郑重:“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也是,江老师晚安。”
房门合上,我突然感觉和江回早已相识。
[51]
杀青之后,竟池也完成了翻译项目。我们在海岛上多待了几天放松心情。
白天吹海风,我捧着椰子,竟池端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我们聊起竟池的童年,欺负他的同学,忽略他的父母,和高宸逃课打的电动游戏。晚上的时候,竟池租来天文望远镜带着我观星,室女座明亮的星系漩涡仿佛触手可及,我和竟池都惊呼不断。
竟池的药快吃完了,虽然舍不得两个人的海岛生活,我们还是得赶回阔别已久的常市复诊。飞机上我央求竟池兑现诺言,带我去天文馆玩。之前30页日历没撕完我就离开了常市,这次可没有借口推脱了。况且这段时间我陆续收到了两笔演
第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