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梨涡呀,不仅有梨涡,还有酒窝呀。”
我惊奇的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竟池从身后抱住我,从我手臂下面挤出头来,盯着镜子里的我看。
别说,还真有啊。
我从没好好观察过我的这张脸,害怕有一天习惯了、喜欢了,就会对它患得患失。现在我不再有那样的想法,我已经得到不会离开的礼物,这礼物有最漂亮的脸庞。
竟池探出手指,放在我的酒窝里喃喃:“我喜欢这里”,手指向上移动,点在眉骨上:“我也喜欢这里”,手指并拢,盖在眼皮上:“这里也喜欢”,浮在鼻梁上:“这里最好看”,然后虚虚抚摸嘴唇:“这里很甜很甜”,戳在一边梨涡里:“啊,这里也许能产出蜂蜜”。
我们两个挤在洗手台前哈哈笑了一阵。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上镜子里映出的那双笑弯了的眼睛,语气浑不吝:“我胡子长长了,我要你再给我刮胡子。”
竟池宠溺着说好,尾音里都是温柔。
我早就可以熟练刮掉新生的胡渣,一张小脸儿被我伺候得光滑溜溜。不过恋爱让猫愚笨,丧失不必要的生活技能,以便告诉爱人,没有你真得不行。
我转身坐上了洗手台,闭着眼睛仰起下巴,一副快来吧我准备好了的模样。耳边传来剃须泡沫通过真空泵挤出来的滋滋声,薄荷香气一下子钻进鼻腔里。不过比起清凉的泡沫,竟池的吻最先落在了我的唇上,我享受着,陶醉了,双手攀上竟池的后背,按在他的后腰使力,让两个身体都贴紧了,默契地加深这个吻。
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刚开始挤出来的泡沫早就不知所踪。竟池敬业地重新挤出泡沫,安装刀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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