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
司徒越不客气地说:“您说好晚点来接,但现在变卦了,已经不讲信誉了。”
“怎么说话呢!”男人蹭地火了,嚷嚷道:“小心我告你诽谤,污蔑我名誉!”
司徒越:“随便!”
“就这样,反正我不要了。”最后,男人理直气壮道,挂断电话。
滴滴滴的忙音回荡于大厅,周书扬放好电话,注视司徒越,眉毛一扬,意思说怎么办?
司徒越重重叹口气,说:“明天开启全套疗程,治疗继续,费用从我工资里扣吧。”
周书扬哭笑不得:“所长大人,您有没有搞错?我会扣你钱?!”
“公事公办。”司徒越道。
“虚情假意!”周书扬嘲道,“扣个屁,明天你就给这条博美按照原定方案用药。”
“好,听你的。”司徒越笑着说,“另外,你打赌赢了,要不要兑现赌资?”
周书扬戏谑道:“今天没心情,等选个黄道吉日,朕再临幸你吧。”
“可以,听你的。”司徒越道,“不过,我可以先付你利息。”
周书扬刚想问利息是什么,就被司徒越一把抱住,柔软的唇覆上来,司徒越从里到外扫荡个遍,吻了足足一分钟。
唇分,他帮周书扬擦去嘴角的银丝,温柔地说:“走了,下班。”
周书扬:“…………”
翌日上午,司徒越开始给博美犬治疗。
他先是为病犬皮下注射三联高免血清,同时配合免疫增强剂、转移因子,以及利巴韦林抗病毒药物。
继而再为其挂水,输入进口抗生素、免疫球蛋白、地塞米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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