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了?!你报恩就是想气死我?”
“那你躲着我做什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当以身相许,只可……。”
白寒笙直觉背脊骨发凉,从她说出以身相许四个字时,阎君的眼神就杀了过来,不敢听下去,抱着外衣,背过身去。
天地良心,阎君长相是好看,可内心实则阴暗,惹不起。
红衣跟着绕他面前,蹲下身歪头去看他,“白恩公……。”
白寒笙又转另一个方向,她就跟着转,转了好几个方向,“白恩公?白恩公?”
她的声音还如八百年前那样,二八年华的少女,软的,暖的,参了一丝媚到骨子里的娇柔,像是一道钩子,那么魅惑人心。
只是她一直不停的叫白恩公,楚琰心里堵了一片。
“红衣!”
他紧抿薄唇,抓住红衣的皓腕,不让她围着白寒笙转。
其实楚琰在八百年前还是个很善于言语的男子,心性不羁,迷倒了一大片神女,只是遇到郁红衣的事情后,已经几百年没怎么说话,没怎么笑了。
红衣看着他时候,一双漂亮的翦瞳里面,似乎永远是不善。
“卞城王,有话你就直说,别以为你今天赶跑了奠神,我就会感激你,可事实是在我眼里,他只是可恶,你才是可恨。”
“嗯,爱恨皆是情。”他似乎被恨的挺自豪?
“我对你没情!”
她炸了毛,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楚琰毫不计较的低头轻咬了她的手背一下,然后薄唇就贴在她的手背上。
他眼睫很长,认真的样子更好看,红衣跟着一抖,声音有些颤,“?”
你不嫌我脏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