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不能大叫了,像是被割破喉咙的鸡,只有带血的残吟。
他的法力迅速的从罩门进入红衣的体内,两柱香后,鬼神两眼睁着,失去了生息。
红衣起身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嚼着嘴里的肉,慢条斯理的,一口接一口,唇间,手上,血淋淋的在滴……
眼珠由红变黑,黑的没有光泽,两眼空洞直视前方,没有惧怕,更无恻隐。
这是他的红衣吗?
胆小如鼠的她被逼到了什么程度,才变成了这幅模样?
楚琰眼里涌上带血的丝,齿关紧咬,十指在袖中根根收紧,捏的似要滴水,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冲出去了。
然而,最终是没有,他转身走了,自此开始了长达三百年的寝食难安。
一回想这件事,楚琰就只想快点见到红衣,越走越快。
他这幅行色匆匆的模样,霍行风第二次见到,第一次是在八百年前。
欲言又止,咽下已经到喉间的疑问。
……
这时,墓月还是没有找到红衣。
这座神邸四处都是阵法,虽然不要命,可她总也找不到正确的路。
而红衣……
她一进门,就踏入了一个瞬移阵法,被转到了一处药园。
她想回头去找墓月,可被阵法困住了。
最后只能在药园瞎逛,这里不大,种的都是灵气四溢的仙草神树,还有一鼎丹炉,青烟缕缕冒出。
红衣耐心差,走不出去,她也不会坐以待毙,拿起丹炉旁放着的一柄扇子,使劲对着丹炉扇,火势越来越旺,丹炉里冒出浓烟。
她越扇越开心,笑迷了眼
本王有一事相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