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寒笙不敢说,让郁红衣最痛苦的应该是阎君。
冥河老祖背过身,“不用你说,老夫也会去一个个的收拾。”
白寒笙好奇的伸长脖子,“老祖,你好像特别心疼郁红衣呀,您也看上她了?”
“胡说八道!”
冥河老祖闻言,回头就敲了白寒笙脑袋一下。
白寒笙后退两步,“那您是为何这样心疼她,以您的身份,你还为了她去跟同僚动手,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
“白寒笙,你小子别在老夫这里耍心眼套话,该你们知道的时候,老夫会说,现在带老夫去看看她。”
冥河老祖的手藏在宽大的袖口中,但还是能看出在抖。
殊不知,何止心疼?
白寒笙:“哦。”
……
两柱香前,楚琰带着红衣出了王殿,说带她看看第六殿的王城。
红衣其实还挺高兴的一口就答应了。
哪想这王城的街道够宽,神邸够精致,风景都够美,就是一个会动的都没有。
就他们两个,傻兮兮的走在静谧的大街上,时不时的喝一口东南西北风。
半个时辰后……
红衣侧脸,结结巴巴的问楚琰。
“楚琰,我……我们就……这么走到什么时候?”
楚琰捏紧她的小手,流目深深的看着她,放在唇前吻了一下。
“走?”
“不好!冷冷清清,无聊死了,你带我回去吧好不好?”
红衣忽略他说的一辈子,心里在想鬼门关,她好喜欢鬼门关呐。
可她并不想对他开这些口。
一辈子可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