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杀人,我们好好修行?”
头婴还是点头,一副余惊未除的样子。
红衣歪着脑袋看它,“那我走了,你要听话?”
看它还是点头,红衣才放心转身,忽然……
头婴眼中一瞬间狠厉非常,一只白的发青的大手,指甲飞长,对着红衣的头颅按下去……
红衣转身一拂袖,用了七成法力。
它手按在红衣头顶的一瞬间,被一道红光反击回去,它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树干上又摔在地上。
噗……
头婴连着吐了好几口血,青白的脸上青筋突起,带血的嘴张开,颤颤呻|吟,身子在在地上弹动,痛苦异常。
红衣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头婴,抿了红唇,眼里划过讽笑,浅浅的叹气。
良久……
她才说话,“你都把奠神的话转达到我面前来了,说的那么难听了,我真是穷途末路得了失心疯,跟一只头婴说重新开始。”
说完,她笑的不行。
前一刻她还跟头婴说只有它了,下一刻,就没了,她怎么又闹了如此好笑的笑话?
幸好四下无人,不然多丢脸。
红衣没再说什么,幻化成一道红光,消失在这荒郊。
……
片刻后……
一棵大树后出来一个身着玄白衣物的欣长身影。
他看着红衣离开的方向,面色疑惑,这女子和奠神之间有别的事情?
似乎还不寻常……
回头看着头婴,扬唇,笑了起来。
头婴被他笑的毛骨悚然,想后逃已来不及,被他两根手指拧了起来。
她想对阎君干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