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什么,本王会每天吐三升血。”
“那我试试?”
“别试了,本王怕伤了你。”
“哦,你是不是想说,你会吃醋,会酸死我?”
“郁红衣!”
红衣跑了,楚琰站在原地看着她逃之夭夭的背影,看来修神是不知道她喜欢镜子,这么说来……
他抬手,身后几道黑光落下,几名鬼差现身。
“阎君,有何吩咐?”
“去把本王收的那些镜子全都抬进本王寝宫的坟墓中。”
……
亥时,该歇息的时辰了。
而第一次有了自己坟墓的红衣却睡不着,她特别兴奋的绕着坟墓转了好几圈。
高兴完了才发现墓门上的碑文写的是‘爱妻楚郁氏之墓’。
一瞬间,她安静了下来,伸出纤白柔荑仔仔细细的摸着那几个字。
如果八百年前她死时,楚琰认真的将她埋了,这几个字就是她该有的。
楚郁氏……
初遇时……
红衣笑了,没有高兴,只有遗憾。
记得那个时候的楚琰,信誓旦旦的跟她说,‘我的红衣胆子这么小,为夫定要于你合葬,如此才能保护你。’
合葬……
现在他死皮赖脸的跑到她棺材里去躺着,算是合葬吧,可她胆子已经不小了,也不需要他保护了,所以他躺在她的棺材里,实在显得多余。
没错,半个时辰前,楚琰就先一步进去躺在她棺材里了。
弄的她在外面转圈,不知道怎么进去。
半个时辰,楚琰就像催命似的在里面催她十几次,“红衣
不要脸是不是一种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