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衍知道梁敬业的脾气,他笑了笑回答道:“凌立确实年轻了一些,不过他连那些针灸宗师都解决不了的内伤都给治疗好了,说他是针灸宗师也不为过吧。”
这一次梁敬业没有反驳,龙衍的话不假,何况凌立在为龙衍治疗内伤,他是最有说服力了。
凌立听见龙衍的称赞后,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前辈过奖了,我只不过是针灸新手而已,算不得针灸宗师。”
龙衍却说道:“凌立你谦虚了,一年前我去省会常州找了一个八十多岁的针灸大师,他替我检查了一番,最后却说我身上的内伤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年,是无论如何都治不好的,要不是你的话,恐怕华夏是没有人可以治好我身上的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