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的高墙,猝不及防地以着摧枯拉朽之势崩塌了下去。
来得突然而不突兀。
白绮仰面抬眼,想要望望天空。
但目之所及,只有室内滑雪场的顶棚,上面打着白色的灯光,有点晃眼。
他眯了下眼,有一瞬的茫然。
他好像不再是一个敬业又合格的协议对象了。
席乘昀比他先起身。
男人高大的身躯,像是从地下生长出来的,根枝盘虬的参天大树。他脱下手套,轻而易举地扶住了白绮的腰身,将他从地上半抱了起来。
“地上凉。”席乘昀说着,还拍了拍他背后的雪粒子。
白绮有点脸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汗水都蒸发在了护具里,散不出去的缘故。
席乘昀掩在护具后的脸色,倒是有一瞬的古怪。
他又重复地轻拍了拍白绮身后的雪,触手有点软,还有弹,像是……拍中了白绮的屁股。
但拍了两次,白绮都没什么反应,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抓着雪杖,防护服将他撑得像是一只迷途的小企鹅。
“白绮。”
“嗯?”白绮猛地扭过头,又应了声:“嗯。”“回去了吗?走吧。正好我也有点累啦!”
席乘昀应了声。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电梯旁,搭乘电梯升顶,然后再去换衣间将防护服换下来。
白绮很快就出来了。
他额前的头发湿透了,连双眼都是湿漉漉的,他望着席乘昀,有那么点儿不好意思:“我们把防护服买回去吧,里面都是我的汗……”他的脸颊浮动着一点很轻的,像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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