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见过夫人,谢夫人收留之恩。”
“子期?这名字改得挺特别的,之子期宿来,孤琴候萝径。”苏夫人默念了两句诗,嘴角含笑,对纪子期柔声道,“用过晚膳没?这几天可习惯?我这院里一贯挺冷清的,你小小年纪正是喜爱热闹的时候,在这可别太委屈自己了。”
“子期一切安好,谢夫人挂念。”
苏夫人并未计较,“看你发丝紊乱,脸色发红,额头出汗,想必是刚干活,衣衫都湿了吧。快先回去换了衣裙,免得着凉。有空就来屋里坐坐同我说说话解解闷。”
纪子期想到自己仪容不整,面上一热,行了个礼便告退出来了。
用完膳洗漱完,夜已深了。纪子期有些挂念小雨小风二人,这是这段日子以来,三人分开的第一晚,不知道二人没有她在身边,会不会害怕哭泣?
早上起来,纪子期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想到那笨重的扫帚不由有些发怵。
一日三餐都得扛着那个大家伙,这身子可吃不消,就算能坚持,将全部精力和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可不行。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纪子期决定先要改善现在这靠它吃饭的家伙。
用完早膳,纪子期正在房里按摩她的小胳膊小腿,思考着如何改善那吃饭的家伙,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子期,在吗?”
纪子期找开门,是苏武。
“苏武哥,我在,有事吗?”
苏武今年十六。“老爷找,喊我带你过去。”
像她这种级别的丫头,正常情况下,府中老爷是不会随便召见的吧?
纪子期有些惶惶然,想起苏谨言说过他爹最听
15、分到了新工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