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言也不生气,道:“何小哥哥,你我也不必作口舌之争,你随我见过便知这将军车的妙处在哪,若不合心意,小弟就给你赔不是。”
何小少爷便略不服气的随着苏谨言去了谨园,已将猜价之事抛在了脑后。
几人这一去,直到申时(下午三点至五点)才由何府派人接了回去。
竞价会进行得如火如荼,准备揭晓第一百一十三个名号的胜出者,王管事站在台上,“第一百一十三个名号原底价二两银子三百文,猜价者四位,朱府朱清林猜价三两银子,秦府秦富猜价四两银子,钱府钱有来猜价三两银子五百文,王府王丹峰猜价二两银子八百文,王府王丹峰胜出。”
底下的朱府朱清林小少爷本以为自己要赢了,激动得不行,哪知却被最后那位王府小少爷胜出。
他气得直踢身边的管事,“都怪你,我就说猜二两银五百文。”
那管事的只能苦笑,心道,少爷您说的二两银五百文,是刚输的编号九十九的那一个。
可这时少爷已输了四次,正在气头上,管事的也只能闭口不语,默默承受。
很快又揭晓了十几个胜出者,这些号里有参与猜价的小少爷们,输者懊恼胜者欢呼。
而没参与猜价的小少爷们,有的暗自紧张,就快到我了,不知等会能不能赢呢?有的幸灾乐祸,瞧你小子平时的得瑟样,今天蔫了吧?
更多的则是为胜出者叫好,特别是那些个与原底价同价的人。
那个猜中的小少爷坐在小厮的肩膀上,双手乱挥,得意洋洋,其他的人捧场地大声欢呼尖叫,场内气氛一时达到最**。
大门入口处
24、才多金多情多的吴三多公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