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模样如何?”
“好像是从南边来的人,个子不高,那语音听来有几分别扭。”唐大公子转向吴三多,“其他的我记得不太清了,当时只顾着听题,吴三多你还记得吗?”
吴三多悄悄地给他伸了个大拇指,“我记得其中一人着土黄色衣衫,一人着深蓝色,两人面容甚是普通,没什么特别之处。
要说特别,可能就是那口音了,明显不是本地人,只是我出天顺府甚少,不知是何地口音。”
唐大公子接着道:“每年年末我都会随家父外出查账,也算去过不少地方,但那口音只听得出是南方口音,具体却不知出自何处了。”
赵夫子并不太相信吴三多之言,只是唐宋一向是品学兼优人品稳重之人,二人又口径一致,赵夫子只能相信了。
只是自那日之后,他一有时间便往那秋波亭跑,一等数个钟头,害得唐大公子等人日后相聚,只得换了地方,以免被赵夫子撞破。
两人不愧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一唱一和之下把那赵夫子给骗过了,“那一文钱去哪了”之事今日就暂且揭过了。
若不是唐大公子平时给人印象甚好,换作其他人,这二人今日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唐大公子摸摸怀中苏谨言派小厮送过来的信笺,那上面正写着“夫子饮酒”问题的解题思路,还好这道题还没泄露出去。
“吴三多,看来以后这题不能从我们口中泄露出去了。一次还可以说是听来的,这二次三次怎么说?
若还说无意间听来的,别说赵夫子不信,我自己都无法说服我自己,接受这么离奇的事情。”
吴三多点头表示同意。“你看这法
32、被传开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