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鄙夷。
惶恐不安地过了两日,也不见纪子期过来,以为事情发生了变化。他高兴地跑去问少爷,结果少爷让他给纪子期带了个口信,方知原来是人家根本不愿意过来!
他心中大怒,好你个纪子期,太不识好歹了!我家少爷是何等英雄人物,你一小小文书,能侍候我家少爷,就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才是!你竟然还不想来?
你以为我家少爷是那街市里卖的菜,可以任你挑来选去的?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
今日见纪子期拖到最后一日才过来,肯定是不情不愿的。杜康想想就来气,那新愁加上旧恨,态度能好得了才怪。
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纪子期态度真诚,他便不好再随便撒气了。
“你为何要来侍候少爷?不,你为何不愿意来侍候少爷?不,”杜康愤愤道,有些语无伦次,“你为何一开始说要来,后来又不愿意来侍候少爷了?”
纪子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懂得了杜康的纠结。当自己拥有的一样东西有人来跟你抢时,必定会愤然大怒,可突然间那人又放手了,心里高兴的同时也会怅然若失。
何况杜峰根本不是个东西,是杜康崇拜敬仰的对象!
‘杜峰根本不是个东西’,这句话说的可真好!笑容浮现在纪子期脸上,她越想越开心,不觉笑出了声。
她笑盈盈地对杜康道:“杜康哥,能服侍杜将军自是子期的福份,只是子期怕自己出身寒微,服侍得不好,怠慢了杜将军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到后来子期一想,杜将军身边本来有杜康哥贴身服侍着,这次要子期过来,怕是有其他事要交给杜康哥做,又担心杜康哥一人
50、将自己打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