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贴几副膏药,休息几天便没事了!”
“多谢徐军医!这边请!”杜峰亲自将他送到帐外,吩咐一旁的杜康:“杜康,送徐军医!”
纪子期放下心来,四下打量帐内的摆设,看到熟悉的兵器架和案桌。
顿时头皮有些发麻,莫非这是杜峰的营帐?而她现在正躺在杜峰的床上?她瞬间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还有正对她眨巴眼睛的阿夜,我去!这个怎么解释?
纪子期眼睛滴溜溜地转,无意间与杜峰的眼神相撞!
她心虚地移开眼,被褥不自觉地往上移,再移,最好能悄悄盖住整张脸。
杜峰忍不住嘴角翘起,却得努力绷住,“这小子是谁?”
纪子期移被子的手停住,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些哆嗦,“阿,阿夜。”
“哪来的?”
“捡来的!”
“捡来的?”杜峰双眉一挑,不怒而威,“军中不准收留来历不明的人,你不知道吗?”
“知道!”纪子期垂下眼,抖了抖。
“知道还犯?”
“是小爷缠着纪子期的,怎样?”看到纪子期一副小媳妇模样的阿夜发怒了。
“小爷?”杜峰沉沉笑出声,“第一次有人在本将军面前自称小爷!”
哇塞!比小爷我还拽!阿夜还欲驳嘴,纪子期慌忙起身捂住他的嘴,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
抬起头眉眼弯弯,对着杜峰讨好笑道:“阿夜年岁少,不懂事!将军莫与他一般见识!”
杜峰胡子微动,不知是笑还是哼了一声,“未得允许私留军营是重罪,本将军念他年幼,又报案有功,功
69、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