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士兵得令,上前就将三人从地上扯起!
王富贵死命挣扎,“杜将军!冤枉!”进去审讯营的人,通常是横着进去直着出来,不死也要掉半层皮,他没犯事凭什么进去?
“杜将军,您不能因为末将三人,在培训上对纪文书不敬,就怀疑我们绑架了纪文书!”刘三明边挣扎边大声喊道,“末将这几日为了明日能交出新账本,在营內一心做账,每日都是独来独往,鲜少与其他将士往来!
别说一个时辰前无人证明末将在哪,这几日末将的行踪恐怕无一人证明!将军如此断定,末将不服!”
“末将也不服!”王甲亮跟着大声道。
一旁一直未出声的陈富贵也畏畏缩缩地道:“末将,末将也不服!”
刘三明继续道:“杜将军,不知您是否审问过今日同纪文书碰过面的记账员?是否查过所有记账员的账本?如若您认为纪文书的失踪,与这次新账本的事情有关,还请您查个清楚明白!”
“好!本将军就让你们心服口服!”杜峰抬起手臂,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三人重新跪回地上。
“今日见过纪文书的出列!”
人群中陆陆续续走出四人。
杜峰双眼严厉扫过四人,无形中释放出的压力令四人不由脖子一缩,“你们今日何时见的纪文书,之后都去了哪?做了些什么?一一道来,不得隐瞒!”
第一人老赵道:“末将是辰时末(约早上九点),带着账本去找的纪文书。纪文书帮我全部重新看了一遍账本,又告诉末将一些方法和注意事项,末将一直到快午时时离开。
下午末将用过膳,小休片刻后,便去了千夫长营
69、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