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微笑,点头示意。
杜峰又同朱老先生道:“这便是上次想出分箭方案、这次想出新账本、并看出肖守仁账本破绽的纪子期。”
“子期,坐下说话。”朱老先生声音很轻,很温和。
“子期不敢,子期站着回话就可以了。子期在营中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坐下吧。”杜峰动动手指,示意她坐下。
纪子期便依言坐下。
“老夫前些日子旧病复发,军医告诫要静养,不可多忧心。
前几日老夫身体渐好,与将军查对账本时,方知这账本已作了改变。细品之下,这新账本之妙,老夫由衷佩服!
还有那长期困扰军中的抚恤金问题,短短几日竟都解决了!
老夫惭愧,枉称这军中大账房,这么多年来都未曾帮元帅解决过此忧患!
子期到来不过数日,便解了这困局。老夫心中敬佩!
听闻子期在将军帐下效力,便想着过来见上一见,与子期你畅谈一番!”
朱老先生谦和有礼,纪子期顿生好感,“先生过奖了!子期也不过是好运而已!”
朱老先生笑道:“这运气好也是一种实力,不是吗?”
纪子期心有戚戚焉,哈哈大笑道:“朱老先生说得是。”
这运气好不仅是一种实力,还是一种比实力更重要的东西。
两人一来一往地闲聊了几句。
如果杜峰不在一旁的话,纪子期觉得跟朱老先生谈话真是一种乐趣。
朱老先生正色道:“子期,老夫今日来,还有一事想听听子期的建议。”
“
71、整改与预测方案(一)(二更)(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