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不解,“娇娘何意?”
娇娘暧昧道:“官人在奴家帐内待了这么久,却一点响动也没有,被别人知晓,怕是误会官人那个不行了!”
纪子期大囧。
娇娘咯咯笑道:“官人不必担心,奴家既收了官人的银子,这戏自然要做足!”
纪子期还想着,要问她如何做戏。
娇娘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起来,还用手掌拍着床沿,制造令人怀疑的声响。
纪子期的耳根都红透了。
娇娘看着她脸红的模样,边哼边笑。
等到终于离开娇娘的红帐时,纪子期长长吁出一口气。
她擦擦额头的冷汗,朝自己小帐的方向,飞奔而去。
还没来得及进帐,便被杜峰叫了去。
纪子期喘定气,走进杜峰的帐里。
一进去,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杜峰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浑身散发着冷气,整个帐内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杜康在一旁,神色不知是喜还是忧。
纪子期想起刚刚在娇娘帐内的尴尬,瞪了杜康一眼!
心想,杜康,今日这账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只是她刚小跑过来,面上飞红,气息微喘,衣衫不整的狼狈样,落在有心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杜峰心中五味杂陈,听到杜康说纪子期去了红帐时,他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心中当时的感受,似愤怒,似不甘!
如今看到纪子期这幅模,心中更是大恨,几乎是咬牙道:“听说你去了红帐?”
纪子期又瞪了杜康一眼,贼喊捉贼的家伙!“将军,是杜康
73、杜康的陷害(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