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男装去天凉是逼不得已,具体原因我却不能与你明说。
不过,我弟妹均以为那几个月,是在乡下养病,你是我在乡下认识的朋友。所以还请杜康哥代为保密!”
纪子期简单说明缘由,又对着杜康问道:“杜康哥,你怎么会来天顺了?”
杜康的思绪还停留在天凉,他想着与纪子期勾肩搭背的情形,想着带她去红帐的事情,想着怀疑自家少爷对她好,还担心他喜欢男子的事情!
莫非少爷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纪子期是女子的事情?
那我做的那些事,不是在阻挡少爷的姻缘吗?
回京后,我还让杜喜找了个未开苞的青楼名妓,脱光光放在少爷床上!
天啦!我都干了些什么?
难怪少爷罚我在京城洗了一个月的马房!
杜康欲哭无泪,为自已的后知后觉悲哀。
纪子期看着杜康精彩万分的脸,莫非他被自己是女人的事实给吓傻了?没那么夸张吧?
“杜康哥,杜康哥!”
杜康哭着一张脸,望向纪子期,“子期,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什么错事?”纪子期不解。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少爷不近女色,说不定是有隐疾,建议我找个女人给他试试吗?
去年年末少爷回京城后,我便怂恿杜喜,从青楼找了个未开苞的清伶,脱光送到了少爷床上!”
杜康的表情好似真的要哭出来一般,“难怪少爷不疼我了,还罚我洗了一个月的马房!”
纪子期无奈地翻翻白眼,我现在是女子身份了,不是以前扮成男人的纪子期。
你在我面
86、杜夫子就是杜峰?(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