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终于松开了她,于是两人头颈交缠呈相拥的姿势,在对方的耳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喘气声在这夜里,格外的暧昧,和诱惑!
至少对杜峰来说,身下人儿的娇喘声,是他最致命地毒药!
他拼命压抑住欲破体而出的**,用交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期期,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纪子期咬着唇不出声。
本来她想着杜峰要是规规矩矩的,两个你来我往的交谈一阵,也没什么。
可这厮吱也不吱一声,一开门二话不说就吻了上来!她才不想理他!
反正豆腐已经被吃了,那些客套什么的,就免了吧!
杜峰见她不出声,轻笑一声,惩罚似地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这么久不出现,你也不问问我去哪了?”
纪子期被那耳尖传来的又痛又热的感觉搞得全身发软,心中却翻了个白眼,不过半个多月而已!
杜峰继续在她耳边低声道:“前些日子接到了朝廷的命令,即刻赶往南方军中!军令如山,来不及与你告别!
只是走了几日后,这心里想你想得发疯,便偷偷离了队,连跑了两天两夜便回来,就想着见上你一面!
期期,等会我就要走了!”
杜峰的声音压抑中带着眷恋,最后一句充满了哀怨和缠绵,以及,暗示!
我这么辛苦地跑回来,马上就要走了,你不给多点甜头我尝尝吗?
纪子期听了,暗中翻个白眼,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
十几日不见他,她忙着月考、三等术生考试、选拔赛还有斗数的事情,根本无瑕也
95、这件肚兜归我了,算是补偿!(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