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怕是以为他们丁级的人全都是孬种!
“好,就三日后!”几位夫子咬牙应下。
处在事件中心的几人自行订下了约定,两位院长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了!
老副院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艰难道:“三日后全学院夫子和学生巳时(早上九点),太和院集合!”
荀夫子对纪子期不只是担忧,还有深深地愧疚,“纪小雪,这一切本应是夫子我承担的,现在却让你来代为承担,夫子有愧啊!”
“不是的,夫子!”纪子期安慰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夫子您不必愧疚!
而且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学院面临的分裂问题!
时间拖得越久,隐藏的危害越大,越早面对越容易解决!”
荀夫子赞同地点点头,感慨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也能看出这其中的关键!
若非如此,以夫子我的性情,怎会任那几人奚落?
只是两位院长为了学院奉献了一生,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两位院长人到老,亲眼见到自己终身守护的学院分崩离析!”
“夫子胸襟宽广,小雪佩服!”
“心胸宽广又有什么用?忍辱负重又有什么用?”荀夫子忍不住长叹,“根本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
“所以夫子,即来之则安之,危机危机,有危便有机!
丁级的几位夫子虽说心胸狭小了些,但为人不失磊落!
若真是阴险小人,只怕不会当场发作,而是在背后阴谋陷害了!那样才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彻底心寒!
因此
95、这件肚兜归我了,算是补偿!(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