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边。
杜峰也不急,任由她磨磨蹭蹭。
反正迟早也是他的!
终于挨得近了,杜峰一个用力又将她扯到了床上压住。
纪子期一惊,随即大怒:“你骗我!”
杜峰唇边绽开笑意,声音缠绵又带着宠溺:“期期,我怎么会舍得骗你呢?我只是欢喜这样看着你,欢喜看着这样的你!”
这话又甜腻又**,一个露骨的字眼也没有,越往深想偏越觉得暧昧。
想不到这厮完全是个高手啊!
纪子期咬着唇,不知作如何反应。
杜峰还带着余温的唇轻轻印上她微垂的眼,双移到她耳边,诱惑道:“好了,我还有事要办,今天先走了!
我会很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或许是因为在床上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两人的姿势太纠缠。
纪子期总觉得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带上了难以启齿的言外之意。
杜峰走后,她颤着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镜中的人儿,还带着纠缠后的余韵,满面都是掩饰不住的春色。
脖颈间的桃花大喇喇暗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悸动。
这副鬼样子,怎么能见人?
纪子期恼得将镜子叭地扣在桌子上,眼不见心不烦!
她心中恼火得不行,又无处发泄,只得躺回床上,调整呼吸。
直到感觉已快近黄昏。
那红痕已消散了不少,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只是这是程清的房间,程清的床,她却和杜峰在上面纠缠了许久的时光。
纪子期作贼心虚,不敢面对即将回
102、提亲(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