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纪子期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杜峰,心脏狂跳不已。
若是他生气了,发火了,她该如何跟他说呢?
可铁青着的脸杜峰竟然对她视若无睹,直直地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该死的女人!就算你不是在等爷,难道看到爷从你面前走过,都不会打声招呼吗?杜峰咬牙大恨。
看着他就快走远的身影,纪子期心中一阵痛,声音中带上一丝哭意,终于张嘴喊了一声:“杜峰!”
那声音微不可闻,被风一吹便散开了。
可前面的杜峰还是停下了脚步。
纪子期吐出一口气,小跑两步,走到他身后,轻声道:“杜峰,我来是想告诉你,那晚我说‘出家做尼姑、终身不嫁、还有以。以死询节’的话,都是气话!
我这个人怕死的很,也喜欢吃肉,也喜欢热闹,断不会做出那等事的!
还有之前楼九的事情也是,那时候我想着你要是骄傲的话,应该会放开我,若是别人,我,我是不会如此说的!
我其实说的都是气话,我,很爱惜我自己的!”
前面的男子身形未动,只站在那,像一棵沙漠中的树,坚强而挺拔,孤独而苍凉。
纪子期咬咬牙,将原本还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我话说完了,我走了!”
前面的男子突然转身,恶狠狠地道:“不准走!”
纪子期本已转过身,听到声音吓一跳,脚下便停住了。
然后身一转,看着前面的男子。
就这么说两句就想走?没门!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杜峰暗中磨牙,冷着脸勾着手指头,“过来!”
109、还痛着呢(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