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声音:“子时了!”
嗯,你该滚蛋了!
“你生辰过了!”
这么多废话干啥,谁不知道?
“你刚刚说的话失效了!”
什么话?纪子期突生警惕。
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杜峰压在了桌子上。
对上的是他发着绿光和火焰的眼。
纪子期心里一咯登。
“现在我可以动了!”
杜峰话一说完,便俯下头凶狠地将她的唇吞入了口中,连同一起吞下去的,是纪子期的抗议。
小丫头片子,刚刚敢戏弄爷?看爷如何找回场子。
杜峰的吻一开始还带着惩罚的意味,转眼便被身下人儿唇齿间残留着的酒的香甜,给勾得失去了意识。
只心中模模糊糊地想,以后定让期期多点吃酒。
纪子期先前脑子是暂时清醒了些,可酒带给身体的酥软感却未散去。
杜峰只轻轻一用力,她便已无力挣扎。
紧接着那残余的酒味在两人的亲吻中相互传递,身体里的酒意似乎又涌上了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反应迟钝。
只能顺从地任他吻着。
这种顺从在杜峰看来,便是默认和鼓励。
他的脑子无法思考,双手在此时便代替了脑袋的功能。誓要将自己身体的火,透过双手点燃到她身上。
纪子期不依地扭动身体,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喊道:“杜峰!”
声音里带着不自觉地娇嗔,撩拨着杜峰的听觉神经。
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去撷取他想了许久的美好。
纪子期浑身颤抖得更厉害,她终
111、奇怪的生辰礼物(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