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大官人含笑道出,笑却不达眼底。
那眼里的轻视与防备毫不遮掩。
“小女来自愫衣坊。”纪子期想着道出来自何处,这容大人应该知晓她此时的身份吧。
容大官人嗤笑一声,“不过一小小不知名铺子,我自派人去告知一声!”
也不知是纪子期倒霉,还是这容大官人倒霉。
容大官人八月下旬动身去了兰海,术数大赛在九月举行。
原本他若是在九月初碰到纪子期,想到她棋林学院学生的身份,也许会与术数大赛挂上钩。
往年一般术数大赛几天也就结束了,可今年的术数大赛最后的考题,直到他动身以后离比赛没几天,才最终确定了下来。
容大官人身份虽不低,在这京城里勉强也排得上号,却没高到让皇帝陛下或术师协会专门知会的程度。
况且这次比赛除了术师协会,与之最息息相关的便是户部。
容大官人身为工部侍郎,这术数大赛一向跟他没甚干系。
哪怕往年他在京城也是如此,何况今年他恰好离了京?
加上昨晚才刚回来,与容夫人久未见面,自是先进行了整晚的身体交流!
这京城里新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新鲜事新奇事,还没有机会进行了解!
为了体现对甜娘的重视,今早大包小包地带了一车从兰海带回来的礼物,跑过来见甜娘了!
一见到纪子期,便忆起了端午花船受辱的事。
然后就想起了唐树那个老小子!
容大官人在心里暗哼,之前还听说唐树到处打探甜娘的去处。
这小娘子
112、柳儿巷里的甜娘(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