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道:“子期,如若,如若你没有订婚,我,我会不会有一丝的机会?”
纪子期静静看着他,眼里平静如水,“唐宋,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只是朋友。”
唐大公子突然笑了,笑得无助,笑得凄凉,如一场秋风扫过后的枝头,尽是空荡与悲伤。
还用再说吗?还用再问吗?连骗都不愿骗骗他,哄也不愿哄哄他!
就这样无情地断了他一切的念想。
那心底血淋淋的伤口被洒上了一层厚厚的盐,痛得他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唐大公子躺回床上,面朝里侧,强忍着不舍,幽幽道:“子期,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纪子期想着他刚才脸上苦涩的笑容,心中一阵发酸。
她想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安慰。
受了伤的心,只能用心来弥补。
得不到回应的情,只能用情来安抚。
她给不了,也给不起。
那就只能转身离去,给他一个背影。
纪子期站起身,看看侧躺在床上的唐大公子,高大的成人身形却有着婴儿般的脆弱。
狠狠心,转身离开了。
这边唐大公子的事情刚说开,那边愫衣铺里就出了状况。
从月初开始,四家学院铺头的生意每日稳定持续上涨中。
纪子期曾提醒过几家学院的学生,这生意好的如此扎眼,怕是会引起同行的嫉妒,所以这些日子千万要当心些!
果然,这才刚过了十天,就有人上铺头闹事了。
来闹事的自然不是什么街上混混之流,毕竟天子脚下的繁华商业区,能在此开得了店的,背景自
114、捣蛋的人(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