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但你现在面对的不是各术数学院的学生,而是术师协会的学生。
你看看他们那帮人,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五六岁,年长的怕已过了四十,有几人已是一等术生多年,六月打算参加三等术师的考试。
你一刚晋级的二等术生,居然打算跟他们群斗?而且还将我拉扯进来!太不自量力了!”
纪子期斜睥他一眼,“那里面的一十二人,你觉得你有把握赢谁?”
黎渊恼道:“我本就不是专攻术数,怎能同那一十二人相提并论?”
“那就是了!”纪子期笑眯眯道:“如果一对一,我能否赢暂且不说,你肯定会输!
与其输给一人,不如输给一群人,说出去也好听些是不?”
“你真是如此想?”黎渊皱眉问道。
“嗯!”纪子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心中却道,若不是本姑娘现在不得已和你站在同一条线,本姑娘才懒得理你输赢!
而且本姑娘就是要一鸣惊人,煞煞那些人的锐气,若是一个一个的来,太麻烦了!
刚好顺便便宜了你而已!
黎渊心中疑惑,还欲再问,纪子期已低头写起题来了。
他撇撇嘴,无聊地拿起一张纪子期已写好的题。
嗯,字不错!清秀却有力,一笔一划大开大合,颇有男子之风!
黎渊在心中不得已又承认了纪子期的一项优点。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皱到了一起。
无他,这题看似简单,他却无法解出!
黎渊自认为这次获得二等术生资格是有些取巧的成份在内,但他原来三等术生的资格那可是实打实的、规规
126-:天亮了,他还在她床上(1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