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前说的话,浑身一凛。
在那温和而略带锐利目光的逼视下,顿时觉得自己的丑陋心思一览无疑。
容若的脸迅速涨红,咬着唇,嗫嚅道:“纪小姐,容若因担心大哥,一时陷入迷障,还请纪小姐忘记容若先前不当之言。
大哥身为那两座楼的监工,自该对其进程一清二楚,若发现了问题凭自身能力无法解决时,也应向上官汇报此事。
而不应该以被降官职他人不听指挥,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
纪小姐,此事大哥确实应负主责!
只是他始终是我大哥,从人伦上,我必须尽力将他解救出来!
还请纪小姐体谅容若的一片爱兄之心!”
看来这容家还是有希望的啊!
纪子期见他已想明白,语气温和,“容若,你大哥如今如此消沉,说明他从内心里就是一个脆弱经不住打击的人。
以他的性情,这些打击迟早会遇到,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晚遇到不如早遇到。
他能否爬起来,是他自己的问题,任何人也帮不了他。
你作为容家现在的支柱,于情,你可以偏袒你大哥,你们是亲兄弟,所有人都无可指摘;
于理,你却必须要拎得清大事大非,错就是错了,越遮掩便会越陷得深,最后整个容家都会被拖入这深渊。”
容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既是羞,又是后怕,“多谢纪小姐指点!容若明白了!”
纪子期赞许点点头,“那说回你哥的事情上。现在两座楼的情形如何,伤亡如何?”
容若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呐呐道:“听说伤了不少人,也死了几人,因
126-:天亮了,他还在她床上(2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