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径庭,实际在对于将术数运用到实际中,造福百姓这一点上,两人从未变过初衷。
只可惜,外人只看到了我二人表面上的争论,却忽略了我们共同的原则。
等到我和孟大师意识到时,整个术师协会已不可避免地分裂了。
原先共同切磋共同进步的氛围早已不存在,刚开始是两派之间,不愿再将自己术数上的突破拿出来与人分享。
后来慢慢演变成同派之间,也出现了闭门造车独享其成的现象。
若不是我和孟大师还死命撑着,只怕黎国的术数界早已跨掉了。
而且整个黎国,已十年未出现新的一等术师了,二等及三等术师的人数增长也比十年前慢了许多。
再这样下去,术数灭亡是迟早的事!”
难怪古夫子交代,术师协会里别家夫子的院子,不可以随意去,原来双方间的关系已僵硬如此。
“但我和孟大师已是半截身子踏进了黄土里的人,还能撑多少?”蒋大师满怀期待地看着纪子期,“术数界的将来,在你们身上了!”
“陛下和您不会是想我来改变这一切吧?”纪子期不可思议道:“这同当初兵部和户部的矛盾完全不同。
当初兵部和户部之间的矛盾主要来自于操作上的问题,现在术师协会的问题是人性的问题。
问题总有方法解决,可人性是根深蒂固,几十年形成的,我如何可能解决?”
蒋大师摇摇头,“前任陛下和现任陛下,对现在术师协会这帮人早已失去了信心。
如你说的一般,人性问题想要改变,是不可能的!
天凉前线,你的表现,让陛下、孟
126-:天亮了,他还在她床上(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