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月哈离去前,留了一封信,让转交给你。”刘夫子声音轻飘飘的,“即如此,你稍待片刻,老夫去取信给你。”
“那有劳刘夫子了!”只要不进那扇门,纪子期都觉得心里比较踏实。
门虚掩着,刘夫子暂时离去了。
纪子期眉头紧皱,站在这个地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每个人都会给人留下第一印象,每个人都会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在心中作出判断。
有时候你会对某些人生出某些莫名的感觉,现代心理学说,这种感觉通常不一定是对的。
所以纪子期不知道她为何会对刘夫子有如此不舒服的感觉,为此,她只能归结于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
刘夫子很快就出来了。
他递给纪子期一封信,那手细弱如鸡爪,干瘪凹陷,像失去水份已久的枯老树枝。
“耶月哈不告而别,老夫也很想知道他离去的原因,你看看这封信,也让老夫知道一下原因。”
纪子期有些迟疑地接过信,信封上并没有署名。
刘夫子双眼盯着那封信,“他离去的前几日,日日在纸上画着个二十五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解出了没有?”
啊,是了!想不到耶月哈有急事离开,还留下了那个二十五宫让自己瞧瞧。
可是,心中的警惕还是让她觉得快点离开此地最好。
她拿着信一拱手,正准备向刘夫子告别。
一阵奇异的香味袭来,眼前一黑,瞬间陷入了昏迷。
原来真是有问题啊!昏迷前,纪子期只来得及看到他扬起的右手还有诡异冰冷的笑脸。
不知道
128、地宫共处,当面如厕(1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