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两米的距离斜插着一根燃烧着的火把。
向上望去,很高很空荡,整个就像一个巨大的地宫,若把这木盒子当成一个个兵马俑的话,这个地宫就像是一个寝陵。
纪子期浑身一激灵,呸呸,干嘛老是想这种不吉利的比喻?
“咦,又来了新邻居?”纪子期正准备跨出木盒子的时候,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前面的木盒子里传来。
感觉已许久未听到人声的她,不光是惊喜,而且吓了一大跳。
莫非这每个木盒子里都住着,不,关着一个人不成?
那人见无人应他,还以为自己刚刚听到的木门吱吱声是出现了幻觉,自言自语道:“莫非老夫现在连听力也出现了问题?”
如果每个木盒子里都关着一个人,那么那些人为什么不出来?难道这地宫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机关?
纪子期欲踏出去的脚便收了回来。
“前辈!”她试探地应了一声。
“咦,真有人,还是个小丫头?”那人仍似在自语般,“看来老夫还是老当益壮啊!哈哈!”
那人似在为自己的听力尚佳得意了一阵后,又道:“小丫头,你多大了,怎么也会被刘疯子抓进来?”
“老人家,小女年十六,您口中的刘疯子指的是刘天生刘夫子吗?”
“这术师协会里还有第二个姓刘的吗?”老人轻哼一声,带着不屑和恨意。
纪子期苦笑道:“小女也不知为何会被抓来,那老人家您为何会被抓来,又被抓来多久了?”
“多久了?”老人喃喃自语,似在沉思中,“老夫也不知有多少了,只记得当年被迷晕,在这里醒来的那
128、地宫共处,当面如厕(1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