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深吸气,又缓缓呼出,来回几次,心里面的烦躁消去了不少。
这是一场持久战,越是劲敌,越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既然暂时不能从账本上看出端倪,那就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入手。
纪子期如此一想,便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作了一点小布置,提前离开了户部。
这一次杜乐是守在门外的,纪子期一出来,便见到杜乐拿着一张纸条,眉头深锁。
“杜乐,发生什么事了?”纪子期关切问道。
“纪小姐,昨天下午你跟我说了秦娘的事后,回到蒋府,我立马让人传信给了杜喜和杜安,让他们查查秦娘。
今日有了初步的结果。”杜乐抬起头,面色难得的有了一丝凝重,“秦娘身世很普通,普通的人家,嫁了个普通的商人。
丈夫年纪轻轻去世,留下了一笔财产。她不想睹物思人,变卖了家中所有物件,来到京城开了这临仙居。”
纪子期皱眉道:“听起来好像很合理,但一细想之下,却处处不合理。
秦娘的容貌气质今世少见,一个普通乡下人家能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儿,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以她之样貌能顺利嫁与一小商人,勉强说得过去,毕竟我娘和我爹也是这样的特例。
可她一毫无身份背景之人,居然能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开一间这么大的临仙居,短短几年,顺利打入京中上流社会,这岂是一普通商妇能做到的?”
杜乐道:“杜安和杜喜也是这么想,如果所有的事都是特例,比中她恰巧特别聪明,嫁与夫君后很快掌握了从商的技能,
146、订了婚又如何?不是还未成婚吗?(1/17)